极速前进 第二十七季 高清720p迅雷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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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7 09:55

  《极速前进》(英文原名:TheAmazing Race)是美国CBS电视台从2001年开始按季播出的真人秀节目,记录多对选手在一个月中进行的环球竞赛。该节目的出品人为埃利斯·多哥聂瑞(Elise Doganieri)和贝塔曼·范·蒙斯特(Bert van Munster),他们和 乔纳森·利特曼(Jonathan Littman)均为制片人,主持人是来自新西兰的菲尔·基欧汉(Phil Keoghan)。

  极速前进 第二十七季:et/html/1055.htmlet/html/1055.html致敬1979年,唐国强凭借《小花》火遍大江南北,也得了一个“奶油小生”的绰号。可好景不长,随着日本电影《追捕》的热映,高仓健的硬汉形象把唐国强逼的走投无路,直到若干年之后的《三国演义》,唐国强才凭借诸葛亮彻底翻身,跻身演技派行列。 差不多40年之后, 大陆内地满屏的小鲜肉,他们是投资人的宠儿,只要他们露脸的影视剧,不管多烂都有一群女粉丝流着哈喇子舔屏。直到吴京主演的《战狼2》横空出世,连挑《建军大业》,《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心理罪》等多部小鲜肉担纲主演的电影,不仅自己夺得中国电影票房头把交椅,也让那些投了小鲜肉的投资人血本无归。 当年高仓健打败了唐国强,今年吴京一个人打败了一群小鲜肉,也让资本市场明白了,漂亮脸蛋和白皙的皮肤,是敌不过拳拳到肉的搏命精神的,是否可以说,吴京靠一己之力,结束了小鲜肉最繁荣的时代?第三集真是惊险刺激,不过结局看得我有点懵,果然法师(夜王)不能占前排,容易被刺客(二丫)秒杀[滑稽][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军训][汪汪军训]最近碟中谍6大获好评,谍战片又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不过,所有人都想把碟中谍和007对比,得到的结果就是,007,邦德,他已经不存在于现在的时代了。007真的过时了吗?简单的回忆几步能想的起来的国外一战以前战争电影,欢迎补充……有时间再整理一下……包括古今中外的…… 中世纪及中世纪以前: 勇敢的心, 天国王朝圣殿骑士三部曲, 匈奴王阿提拉, 维京传奇(美剧), 圣女贞德, 铁甲衣, 百夫长,亚瑟王, 罗宾汉, 史前一万年 斯巴达克斯(电影不是美剧), 罗马(美剧,经典), 特洛伊(有2部,上世纪的和本世纪的), 最后的兵团, 亚历山大大帝, 征服1453, 1683维也纳之围, 角斗士, 斯巴达三百勇士 权力的游戏……这个不用介绍了吧,虽然不是历史……说是以玫瑰战争为背景的 指环王六部曲……经典不多说…… 中世纪以后: 英雄列传(bbc很好的纪录片,像电影一样) 拿破仑(n种版本的,最近几年几国合拍了一个十集左右的不错) 战争与和平,(三个版本,首推苏联版,真正的一比一大场面复原啊,30万人30万人……全装备,据说这个电影的拍摄对苏联的影响犹如万历三大征对明朝的影响一般,说到这里不得不推荐我国大决战系列三部曲,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了) 七根羽毛 盖茨堡战役(万人大冲锋) 众神与将军 滑铁卢战役 爱国者 鸣梁海战(韩国人的绝对良心抗日海战剧) 火与剑(东欧史诗) 1612动乱时代(俄罗斯波兰东欧历史战争) 铁血一千勇士 阿育王 七武士 影武者 天与地 抗暴英雄 亨利五世(英剧) 勇敢的米哈伊(几万人的大场面,真的) 斯特凡大公(又一个几万人的……) 国王的光荣(再来个几万人的……) 洪流(…………社会主义好就好在能拍剧几万人的电影……) 达吉亚人(……你猜是不是几万人的……) 拿破仑在奥斯特列茨 熙德传(万世英雄) 阿尔伯特劳伦斯 绿宝石护身符(……就不告诉你是几万人……) 克伦威尔(……请叫我大场面先生……) 伏洛窦耶夫斯基先生(……没个真人万人大场面都不敢出来混……还电脑特技[看不下去]) 暂时就只能回忆道这些了,都是值得一看的经典战争电影[大笑]这部tvb史上号称最大投入的制作,确实这部跨时代的剧早就不单单是一部商战片。有人说《创世纪》是揭露港人这么多年来的作恶史,因为把人性揭示的实在太透彻了。下面附个人认为触动最深的叶荣添和许文彪的经典对白[感动][感动][感动]有这么高颜值的妹子,还帮你买鞋,不踢爆全场才怪。?刚才在看电影《逃出生天》,里面消防车为什么有美国国旗,这不是国产的吗有人看过暗黑者么 第三季暑期开播啦堺球王[汪汪军训][汪汪军训][汪汪军训]挂件链接:密码:p150来留个名比鬼魂更可怕的是人心。 ——《盗墓笔记》 两年后面对着家藏的药酒和锦绣的白绫,宁夏总兵领右军都府右都督衔的李如柏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会死在这么一件破事上。可无奈,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滑稽,该死的时候不会死,不该死的时候,又偏偏是被人下了套。 现在已经不是考虑死不死的时候了,而是考虑怎么死的时候。李如柏左手掂量着药酒,右手抚摸着白绫。平时总是听人说喝完毒酒死相会好看点,可又听说上吊不会太疼。 “哎呀妈呀,去他大爷的!”天生的东北嗓和苦练的北京腔融杂在一起的声音从李如柏干裂的嘴唇中一点一点的发出,他先拿起别的酒,灌到嘴里壮壮胆,然后扔下还攥在手里的白绫,一步一步走到桌案前,颤颤巍巍地拿起他爹李成梁传给他哥李如松,他哥李如松又传给他的家谱,眼睛直勾勾盯着首行,小声念叨着:“铁岭李氏,世守辽东,太祖赐军衔,二百年来,从无过失……” “我靠!”李如柏卷起家谱,往地上狠狠一扔,嘴里骂的那叫一个爽快。随后,他瘫坐在地上,拿起酒来胡乱浇了自己一脸,发出的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只听见他又小声念叨着:“如果不是萨尔浒……如果不是萨尔浒……如果不是萨尔浒……” 人呐,往往就是这副熊样,重要的事情总要重复三遍的。 时间把我们拉回万历四十七年的下午,虽然仅仅时隔两年,但那时候的李右都督还算是一表人才,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而李右都督真可谓是老当益壮,五十多了还依旧在风月场上流连忘返,时不时跟那些“良家妇女“讲讲他年轻时候的辉煌事记:什么抗倭时奉命支援平壤,还从岛津义弘眼底下硬生生夺回开城……实在词穷了就把他哥甚至他爹的光辉事迹揽到自己嘴皮子底下讲给她们听,无非是改一下名字这么容易。反正当时又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消遣作乐的报纸,老百姓除了知道国名和年号是啥,其他的消息来源也仅仅就是听邻居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声情并茂地扯淡了。所以李右都督说的这些话也从来没人怀疑。当然,二十岁当锦衣卫千户时喝酒误事而被抽了二十鞭子的故事他是从来不会说出口的。 李如柏嘴里打着饱嗝,时不时还冒出一点酒气。身上系着笨重的盔甲,肚子上的三圈肉随着马蹄的节奏有规律地一晃又一晃。不知这样慢腾腾位移了多久,胯下的卷毛青鬃马终于在营帐前停了下来,李如柏仰天长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搂住马脖子就开始呼呼大睡了。 “哎呦喂,老爷老爷您慢点儿!“副将李宽看见李如柏这副德行,急忙走上前去扶他下来,李宽的个头本来就不高,可偏偏要把腰弯成标准的60度角,活像一条李右都督家养的看门狗。 “那那那那那啥!这是哪儿啊?“李如柏微微睁开眼、含着口水嘟囔着。 “ 沈阳城郊呀,老爷!您看看,就您来的最早。侍郎大人都没赶来,您看您就已经到了。依我看,您对大明江山社稷的这一片忠心,可真是……“ 李如柏一手甩开李宽刚要竖起的大拇指,晃晃悠悠进了营帐。 “那那那是谁的位子?“李如柏用他的胖手指着居中的藤椅,不屑地问李宽。 “老爷,那是侍郎大人的位子。“李宽满脸堆笑着。 “哦。”李如柏将手一摆,就在靠近藤椅的右边马扎上一屁股坐下了。 李如柏时而低头睡会儿,时而抬头望望营外,觉得实在太无聊,就把营外候着的李宽招呼到营内,在他耳边问道:“这次金贼来了多少人?” “最多也就这个数。”李宽伸出四根手指。 “靠,我当朝廷怎么这么重视,原来才他娘的四万!”李如柏不屑地骂起来。 “可我怎么听说是六万人啊。”正在这时,另一位总兵大人又翩翩走来——我没用错词,就是“翩翩”二字得体,如果你没有注意他头上所戴的标明官衔的毡帽,你真就认不出这个将胡子修理地整整齐齐,腰间还插了两把扇子的雅士是个高级武官。 那人走向前去,礼貌地朝李如柏作了个揖,说道:“河北马林见过李都督。” “你就是马芳的儿子?”李如柏问道,他左手托住腮帮,右手握住刀柄,眼皮只是略微抬了一下。 “正是,但在下现在也是个总兵。”马林本想等李如柏起身回礼,可无奈却是如此自讨没趣,便尴尬地把拱起来的手放下了。 “这么说,我和你爹还算是一辈的人。”李如柏正正身子,动了动嘴唇,“你我之间不必多礼,坐吧。” 马林迟疑了一会儿,便在李如柏对桌就坐。 “贤侄现在哪里带兵啊?“李如柏问。 马林愣了一下,便又仰天干笑一会儿,回道:“小弟现在西北领兵,已逾二十年,如今也已四十有八了。” “西北民风剽悍,贤侄很是辛苦啊。” “承蒙兄台关照,呆长了也就适应了。” 随后进入短暂的寂静。 “小弟听说兄台一直在跟建州女真打交道,我从没见过这群人,只不过,一直听说他们并非等闲之辈。”马林清了清嗓子,结束了尴尬的沉默。 “不足为奇,他们没有什么可怕的。”李如柏遂道。 “可我听过一句古话:‘女真不满万,满万无敌于天下。’ 不知兄台近年跟建州女真的战果如何?“ “这地儿现在不归我管,归我弟弟李如桢管。”李如柏小声嘟囔道,并用眼神示意李宽过去添酒。 “这个贼首爱新觉罗•努尔哈赤,兄台可知是什么来头?“ 马林得意地继续逼问。 “你们这帮家伙真不咋地,努尔哈赤就是个贼,怕他作甚!“又一个武将气势汹汹地走来。 “老刘你可来了!“李如柏起身相迎,脸上乐开了花。 “最近略忙,没来得及去给你哥上柱香!”那人过去朝着李如柏的后脑勺拍了一下,两人哈哈大笑。 “您就是‘大刀’刘綎,幸会幸会。”马林向前作揖。 “怎么,我这六十公斤的大刀,名气已经传到你们兰州去了?”刘綎笑道。 “您认得我?”马林的笑意跃然脸上。 “谁不知道河北马家的公子——雅好文学,能诗,工书,交游多名士!” “承蒙您的夸奖,小弟真是……” “喂喂喂,老刘!”李如柏指着刘綎身后的年轻人,扯着嗓门喊道,“这小子是谁?” “哦,这是我的养子刘招孙。”刘綎介绍道。 那少年上前作了个揖。 “将门无犬子,招孙将来必成大器啊!” 众人大笑。 “什么东西响?”听得一阵铁铃声,李如柏下意识问道。 “切,那孙子又来了。”刘綎不屑地答道。 “老子来就是为了活捉努尔哈赤的,谁都别跟我抢!”一个脸上布满刀疤的恐怖面孔急匆匆走进营来。 “不抢就不抢,他还以为是什么好活?”刘綎心想。 马林诚惶诚恐地向前作揖:“这位大人,您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杜松便是。”那人道。 “您就是榆林的杜太师!”马林倒头便拜。 “您起来吧,从来没有汉人叫过我这个绰号。”杜松一把将马林扶起,面色不少变。 “原来是新任山海关总兵杜大人,敢问杜大人是何出身啊?”李如柏坐回椅子上,懒洋洋地挠着头皮。 “本官当年在陕西,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那群胡人怕了,便喊我叫“杜太师”,于是本官……“ “杜大人是步兵出身。”刘綎遂道。 李如柏捂住脸,发出一声得意的“哼”。 杜松见状不妙,霎时拔出一把尖刀,嗖的一下插在长木桌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如柏。 众座皆惊。 “姓李的,我知道你瞧不起老子的出身,可老子在河套砍人头攒钱的时候,你他妈不知道还在哪个青楼里厮混……”杜松杀气腾腾地质问道。 李如柏直冒冷汗。 “而且我到了山海关后,还听说,您李大人和那努尔哈赤渊源颇深啊……” “老杜……”刘綎拽住杜松袖口,小声劝道。 “貌似那努尔哈赤的一个女儿,还是你李大人的爱妾……” “老杜……” 李如柏边拍手,边笑道:“杜兄见笑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年努尔哈赤未反时,确实与我李家有过几桩联姻,毕竟都在辽东的地盘上混,低头不见抬头见。如今那贼反了,我便与他没有任何瓜葛。如果杜兄不信,我明天就把我那贱妾抓来砍了祭旗,以荐太祖皇帝在天之灵,杜兄意下如何?“ “那倒不必。”杜松收刀回鞘,“只要你拿我当个人看就行。” “各位大人!”一个卒子进帐通报,“侍郎大人稍后就到。” “都站好都站好!”李如柏瞬间来了灵气,指挥其余人等后退。 兵部侍郎杨镐是个弱不禁风的老头,走路自然没有什么动静。李如柏仔细观察着,一看见杨镐进入自己的视线之内,倒头便拜,众人见状,只得随拜。 “将军们请起。”杨镐一招手,众人起身,在藤椅下就坐。 “话不多说,建州女真近来猖獗,连占辽东城池,并敢封邦建国,情形可恶,我奉圣上旨意,举全国之兵讨伐辽东,以诸位为主将,兵分四路,奇袭金贼伪都赫图阿拉。此次出征倾全国之力,共计十二万人,志在必得。得胜之日,吾与诸位共图富贵。” “大人,”刘綎道,“臣觉得对付努尔哈赤这样狡猾之人,分散兵力难免会被他各个击破啊……” 杨镐斜眼看他:“刘綎,我当你前击倭寇,后扫西南,端得是条好汉,怎会说出如此胡话?那努尔哈赤原是我大明治下的酋长,如今也只是一伙强盗,怕他作甚!圣上肯派十二万大军袭来,只是想要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咱们兵力远超过他,不必斤斤计较,恐误了剿匪大事!我意已决,分东西南北四路兵,共击赫图阿拉!” “侍郎大人所言极是。”李如柏起身给杨镐满酒,“刘将军也是为国尽忠,大家都是好意。不过既然军令已决,依臣看,就照侍郎大人的意思办吧。” “极好,只不过,不知这兵到底该如何分?”马林遂道。 “好分。”杨镐一招手,一卒子随即递上传令签,四位总兵弯腰起立。 “刘綎,你的兵现可都在鸭绿江边驻扎?”杨镐问。 “正是。”刘綎答。 “另外,令你除却本部军队,朝鲜援军以及海西女真叶赫部骑兵也归你来统领。现令你为东路指挥官,到时候听我号令。” “得令!”刘綎捡起杨镐扔在地上的令签,站在一旁。 “杜松!” “臣在。” “你为西路指挥官,自抚顺进攻,本官遣你为先锋使,必在其余三路兵之前一天赶到赫图阿拉!” “既然臣是先锋,那大人肯给我多少军马?” “本官既然肯用你,就自然要信得过你,六万兵拿去!” 杜松捡起令签,对着李如柏狡黠地眨眨眼。 “李如柏!” “臣在。” “若遣你为南路指挥使,你觉得从哪里进攻更合适?” “臣虽辽东之地,但愿随意听您调遣!” “那清河如何?”杜松小声说道。 “清河的位置实在有点儿……“李如柏知道杜松在埋汰他,却也不明说,只是在撇清关系。 “莫非李将军害怕清河地界刚被努尔哈赤洗劫过,会留下奸细,便不敢在此发兵了?” “清河是不错,那李总兵就在那里出兵吧。”杨镐道。 “得令。”李如柏面无表情地瞪了眼杜松。 “马林!” “臣在。” “你为北路指挥使,从开原出兵。” “为何要从开原?” “开原是空城,给你省了劲,不用再单独扎营了。” “得令。” 杨镐发令:“祭旗!” 祭旗并不是一件让所有人都欢喜的事——对于将士们来说,祭完旗就要出征,仗打完后是走着回来还是装在盒里回来真不好说。但对于之前的逃兵来说,那可横竖都是一死了。 “官老爷诸位将军兄弟们救救我呀救救我呀救救我冤呀我冤呀老天爷救救我呀娘呀我想你我不该死死死死我不该死放了我吧行行好行行好官老爷放了我吧诸位兄弟行行好……”这个抚顺的逃兵是被人从大牢里用铁链子拖出来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裤子上也已经湿了一大片,只是在那里声嘶力结地吼着。 会有人来救他吗?当然不会。 刽子手将绣着“大明”二字的旗帜平铺在地上,另一个刽子手把那逃兵的脑袋摁在上面拿起大刀奋力一剁,那早已被鼻涕浸透了的脑袋立刻跪落到一边。 那没了脑袋的躯体把他的左手抬了起来——对于这个景象,一般人估计早就吓得昏过去了,可刽子手们并不害怕——毕竟靠干这行吃饭,什么可怜的死人没见过?脑袋掉了是剧痛,但人不会立即死掉,休克的现象常有,可总会有几个犯人连休克的福气都没有,忍着痛又没法喊出来(嘴巴在脑袋上呢),便会用手在地上蘸点血写几个字——有写“惨”的、有写“痛”的,毕竟脑袋掉了,也不会写的太标准,可今天这个逃兵有点邪门,他竟然写了一个—— “‘有’?”刽子手惊呆了。 “管他娘的!估计是凑巧。”一个刽子手把那逃兵的尸体堆到一边,另一个则把那用血写成的“有”字用泥巴盖住了。 杨镐自然不会注意这些——当然,他是不敢看。 “四路将士已得令牌,即日出发,五天后出征!” 十二万大军朝着北京的方向行过三叩九拜大礼后,便各自回营歇息了。 “马林,你先等等。”杨镐单独叫住了马林。 “大人,有何吩咐?”马林拱手,一脸的不解。 “你们开原离赫图阿拉最近,到了地方之后找一个传信兵,把这封信交给爱新觉罗•努尔哈赤。 马林接过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猜,这是咱们的作战计划。”杨镐漫不经心地说。 马林觉得如果不是杨镐疯了,那便是他自己疯了。 “怎么?不愿送?“杨镐一把夺回信件,摆手让马林走开了。 五天后,按理应该是杜松出兵的日子,可他早已出兵两天了——若不是抢头功,谁他娘的这么积极? “将军!将军!”飞马探报。 “怎么了?”杜松问。 “辎重落后,请大军就近停下休整!” “都八个时辰没歇息了,将士们肯定受不了。”副将们劝他。 “这是哪儿啊?”杜松见此处依山傍水,绿林丰茂,在辽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片罕见的好地界。 “此处名叫萨尔浒。” “何为‘浒’?“杜松问。 “浒是湖,便是‘水泊’。”副将道。 “辽东缺水,此地确实是好地方啊。”杜松下令,“大军在此停歇,生火做饭,领战马到水泊旁饮水!” 茂林深处,一个穿黄马褂的大辫子正在得意地看着他。 两天后,刘綎军营。 “抓来一个探子!”一个叶赫部的女真人用满语向刘綎汇报着军情。 “抓他进来!”刘綎用满语回道。 一个汉人打扮的中年人被带上堂来。 “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你若迟疑一下,马刀伺候。” “将军我不是探子,我是来给你们送信的!”那人边叩头边哭道。 “那也得按规矩来。”刘招孙点上了香。 “谁的人?” “杜松的!” “来干嘛?” “送信!” “送你娘了个屁!” “真的是送信啊!” “我们都有信使,你他妈连个兵都不是,送什么信?” “我我我是抚顺的教书先生杜将军带上我是觉得信使容易被截杀又觉得有文化才让我来这里好说话啊!” “什么信?” “杜松将军命你去与他会合!” “命?” “命啊!” “我是总兵,他也是总兵,凭什么他命令我?” “不不不是请您与他会合金贼全在那片转悠杜将军是觉得你俩感情好才让我过来喊您过去与他分一杯羹啊!” 香点完了。 “我再给你半柱。”刘綎起身点上。 “我凭什么信你?” “有物证!” “何在?” 使者露出左臂,上面盖着“山海关总兵”印。 “为何不写信?” “怕被人截啊!” 刘綎微笑。 “杜将军还说过我什么?” “小人实在不知,杜将军总喜欢一个人呆在营里,小人实在不知啊!” “杜将军现在何处?“ “抚顺城外萨尔浒扎营,以待将军至!” “好嘞。”刘綎向前,一拍那使者胳膊,“先生贵姓?” 使者吓得一寒战:“免贵!” “姓他妈什么?” “姓……姓康。” “康先生,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参谋,咱们萨尔浒走一趟!“ 刘綎大笑而去。 三个月后,京师。 内阁首辅方从哲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东路和西路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向皇上瞒了三个月,如果北路再败……方从哲不敢再想了。 “来了。”次辅沈一贯摊开前线文书。 “马林……也死了?” “据说是代善抓了他,然后皇太极亲手把他剐了。”沈一贯哆嗦着说。 “混蛋!”方从哲踢开桌子,“十二万兵,三百员大将,你们干什么吃的!” “杨镐怎么办?”沈一贯问。 “还在沈阳?” 沈一贯点点头。 “派锦衣卫把他抓回来。”方从哲吐了口吐沫,“把老子的脸全丢尽了!“ “咱就不该派他去!“ “除了他,朝廷谁还能用?“ 沈一贯无语。 “李如柏呢?别打了,调他回来。” “他早回来了。”沈一贯平静的说,“三天之前。” 李如柏确实回来了。 有人说他不敢打,只是在清河附近转悠了一下,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选择性失忆是一件很好的做法,至于为何会损失一千来人,以及身上莫名奇妙多了件御寒的黄马褂,他是绝对不会多想的。 他隐约记得被人捆在大帐里,以及一张恐怖的刀疤脑袋挂在帐外,旁边还有一把六十公斤重的大刀…… 管他娘的!又不关老子事。李如柏心想。 两年后面对着家藏的药酒和锦绣的白绫,宁夏总兵领右军都府右都督衔的李如柏终于记起了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不说出去为妙。 “二哥。”李如桢走进了李如柏的房间,不解地看着那个烂醉的肥胖身影。 “二哥,开家宴了。” “哦,饭前给你爹,你大哥,还有你刘綎兄弟上柱香。”李如柏打了个嗝,“刘綎那柱短一点。” “二哥,你怎么了?朝廷那些狗屁言官当然黑状,不用理。” “那是当然。”李如柏挣扎着起身,“如桢,我问你,如果那金贼打咱们铁岭,你该怎么办?” “欺负到太岁爷爷头上,跟他玩命!” “不可,不可。”李如柏直摆手,“呆在沈阳别动。” “为什么?”李如桢不解。 “你如果跟女真人硬拼,还能活吗?” “如果不拼……”李如桢压低嗓门,“朝廷知道了,死得更快!” “不……不会把咱怎样。咱家有钱有地,没了官还能当个土财主——保命要紧。”李如柏转身,“你先出去吧,我洗把脸先。” 李如桢半信半疑的走了。 是时候了。李如柏把白绫捡起,挂在房梁上,本想套上脖子,谁知那体重实在有些过激,一扯竟断了。 “去他娘的放屁!”李如柏大吼一声,把药酒直接灌到嘴里。 久违的春风吹开了窗户,也将那本遭罪的家谱折腾得满屋子乱飞,就在这可怜的李如柏抽筋吐白沫沫的同时,并也标志着那遍地节操的李氏家族在史书中不会再度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