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新闻跑得比严肃新闻快---《新闻晚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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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2019-12-29 22:21

  在实时热搜榜上,关于娱乐圈的新闻, 是连续不断,好似瓜落如雨,且瓜大如牛,堪称历史上的瓜日。

  今天有评论说:“网络这么发达,大家会去寻找与事件有关的蛛丝马迹,一点点拼接真相;记者会去采访寻找真相;警方也会以适当的方式回应外界了解真相的诉求,经纪公司你能操作的空间已经非常小,反而在真相面前显得你有多拙劣。”

  这些天新媒体确实有点喘不过气来,热搜上各种新奇特的事情层出不穷,上到人类基因编辑的伦理,下至三线演员的花边新闻,甚至在周三那一天,每三分钟一轮换的热搜榜前十名,竟然长期被那几个热点花边新闻所占领,这让很多像我这样的媒体观察者开始感慨,1985年出版的尼尔•波兹曼的著作《娱乐至死》里面对娱乐的,乔治•奥威尔的《1984》以及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里面的预言,基本都要实现了。当然这不算是个彻底悲观的预言,顶多是对强大的新媒体的正面意义背后的负面性,做一点暴露和提醒,让我们这些所有笼罩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人,在信息便利的同时,抽出点时间,思考一下是谁造成了今天的这种局面。这种媒体被娱乐高密度高强度占领的局面,这种公共话语的质量被娱乐完全摧毁的局面。相信大家也都能想到,对,很不幸,结论就是我们自己。

  娱乐当然是无罪的,它是普通人心灵的共情,是低成本的梦想放飞,是平凡之路上的指路明灯,也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加油站。问题在于在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洗礼下,我们对于娱乐的选择权被模糊了。当所有的媒体都把焦点聚集在少数明星身上的时候,它实际上是在剥夺我们有限的阅读时间和选择权。

  最近一直都在做读书会的相关事宜,不久后就会上线。在做受众分析的时候我们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关于有效知识和有效信息的问题。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曾经提及过读书时遇到的一种无奈,他说:“有许多文人,非常可恶又狡猾。他们不愿他人企求高尚的趣味和真正的修养,而集中笔触很巧妙地引诱人来读时髦的新书,以期在交际场中有谈话的资料”然后他笔锋一转说:“这些书的读者真是可怜极了,他们以为读这些平庸作家的新书是他们的义务,因此而不读古今中外的少数杰出作家的名著。尤其那些每日出版的通俗刊物更是狡猾,能使人浪费宝贵的时光,以致无暇读真正有益于修养的作品。”

  1989年,兰登书屋发生了一件震动世界出版界的事情。新任总裁是位银行家,他试图按照以利润为中心的原则改革旗下的万神殿图书(Pantheon Books),除了大批裁员外,还砍掉了大部分有争议和不赚钱的选题。万神殿时任社长安德列·西弗林(André Schiffrin 1935-2013)因拒绝上述要求被迫辞职,并引发了美国出版史上罕见的抗议活动:编辑集体辞职,数百名作者与兰登书屋解除了合约。

  安德烈•西弗林认为:“这种以利润为中心的出版制度使出版业丧失了翻译——人类观念的一大部分;丧失了独立出版社——理念多元化的来源;也丧失了政治批评——布什政府上台的前两年,没有任何大公司出过一本批评伊拉克政策的书,只有小出版社出。所以,说到底,我们丧失的是民主。”

  这种情况今天听起来何等类似。就像亨利.大卫.梭罗在《瓦尔登湖》里描述电报拉近时空的结果时说的,我们费很大的劲在大西洋下面铺设电缆,把新旧两个世界拉近了几个星期,然而传到美国人耳朵里的第一条消息确实阿德雷德公主得了百日咳。

  在这个娱乐新闻跑得比严肃新闻快的时代,做一个优秀的特立独行的听众、观众、读者,几乎是一个社会文明程度的标尺。

  因为我们的担心和西福林一样,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公共话语体系,在超级娱乐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公共话语的质量急剧下降数甚至被完全娱乐化,这是我们的需要警惕的。

  在传统图书出版的过程中,读者似乎一直被认为是被动的。但事实上,读者才是推动社会进步的文化共同体。挑剔而又有内涵的读者,会倒逼作者用心灵用生命去写出感动人的作品,才会让庸俗、浅薄的作品没有市场。尼采说:“在所有的作品中,我最喜爱的是那些用血写出来的书。”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同样的道理,面对互联网,我们也需要对充斥在网络上的娱乐新闻说不。我们的世界有多美好,很大程度上要靠读者挑剔刁钻的口味来推动,要靠网民们高尚的追求来提升,而不是靠作者的赏赐、出版社的放任和公共平台有目的的八卦娱乐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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